Samua!

温漪,Samuel他老婆。不混圈,瞎几把写,看心情写,一破玩手机的。

【雷凯】欲盖弥彰(一)

......我不大明白我写了点什么,这篇文的起源只是因为我想看雷狮和凯莉一起啃炸鸡。...






(一)

“我到底该不该把雷狮撵出去?”


凯莉迟疑地按下发送键,也没指望艾比一时半会儿能回她消息,于是收起手机,再次抬头看向对面的雷狮。

他已经醉摊在沙发上了,却还要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酒,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烟与酒混杂在一起的奇妙味道,外加他天生就拥有的薄荷清香的味道。凯莉嗅嗅鼻子,气味倒是意外的不难闻。

她所认识的雷狮应是桀骜骄傲的,哪怕喝醉了酒也应该高昂头颅姿态尊贵的,眼神须得是清明不沾一丝酒气的。但现在这个说胡话的醉鬼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深紫眸子里是掩不住的颓废跟疲惫。

她正揣测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余光里突然看到这个醉鬼眼睛一闭头一歪,就这么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啧。凯莉有点嫌弃他,但转念一想,左右不过搭条毯子的事。

一个月前,雷狮搬进了她租的这套房。房东告诉她这套房另一个空着的房间终于租出去了,叫她不用担心,因为来人是一个生活习惯很好的男生——才怪。她要是早知道这位新邻居是雷狮,不说当时是否会爽快点头,就是不收她的租金都不会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她随手拽了一床垫子给雷狮盖上,抱起膝缩进被雷狮占了大半的沙发里唉声叹气。

他们已经断了很久的联系了,两人都很刻意的删除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远离以前的交际圈。即使凯莉一直都能毫不犹豫的背出他的电话号码,那串被铭记于心的数字像是嘲讽她的断联只是在自欺欺人。她也曾从很多渠道有意无意知道了雷狮在她之后又换了一个漂亮女友,安莉洁。

说是无意还真是无意,毕竟像雷狮这种当红明星总是不缺曝光率。

她本是做好了一辈子不再相见的准备,骤然相遇,凯莉其实是很惊讶的。但惊讶归惊讶,这些毕竟是以前的事了,她决定大发慈悲的不跟他计较。

凯莉端着杯热水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雷狮紧闭着眼哑着嗓子低声呢喃什么。她也没太在意,只是弯腰将水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有那么一两句入了她的耳。她手腕一顿,拿杯子的手稍稍一抖就恢复平静,接着动作轻缓地放下茶杯回到自己房间。

——安莉洁。雷狮嘴里的名字是安莉洁。她脊背抵住房门,这三个字像惊雷一般劈醒了她,沉甸甸的压在她心头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该放下了。凯莉头一次这么直观的意识到这件事。最初分手时她不是不知道她该这么做,但她却放任自流,毕竟物是人非,两人早已不再有交集。于是她心存侥幸的以为这辈子都能远离他,见不到就能当做已经忘掉。

所以破天荒的任由自己保留情感,又将其深埋入心底掩藏得严严实实,假装自己与他从未相遇,她自嘲的笑笑,突然觉得有点累。

凯莉出神的想着,被关紧的门隔绝了雷狮在叫完安莉洁这个名字后的另一句话。








(二)

凯莉后来会想,当时的一切都没发生该多好。

高中正是年轻人浮躁的时期,年少轻狂的年龄加上叛逆心思,使得他们争强好胜绝不服输——指的就是雷狮凯莉这种学生。仗着自己年轻有资本,拥有父母的宠溺维护,喝酒打架样样都沾,除了谈恋爱——双方老大互看不爽,跟小弟谈恋爱又太没面子。

“这才叫青春,你懂什么?”凯莉这样跟教导主任说,趾高气扬的架势被她摆了个七八成。

教导主任被她气得脸色发青,瞅着她满不在乎的模样刺眼得很,转了头又看到雷狮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在门槛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刚想骂人又惊觉这两祖宗都是交钱进校,索性眼不见为净,破罐破摔冲这俩兔崽子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一出办公室凯莉就站住了,也不出声,只是光盯着雷狮瞧。雷狮挑眉冲她咧咧白牙:“怎么不走了,教导处门口的风景有这么好看?”

凯莉干脆无视了他话语中的讽刺意味,脚跟一磕就狠狠朝雷狮踹了过去,还没等她来得及收回腿细细回味刚刚那脚踢得有多实,脚踝就被大力挟住。

“你干什么?”凯莉大怒,却碍于自己的身家性命捏在雷狮手里不得不将语气软上几分。即便如此,也吓得一旁路过的几个学生步伐加快不少。她咬咬牙挣扎了几下,不仅没挣开反倒越挣越紧。

她也没天真的以为这就能让雷狮放开自己,但她刚想好声好气给这祖宗个台阶下,也好给自己无处安放快要被抛下的脸面寻一个借口时,只觉小腿被人用力一拽,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要朝前倒去。

……我靠。

说句实话,凯莉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摔进雷狮怀里了。她恶狠狠的想着让他当个垫背的,却没料到雷狮的动作如此之快。

她跳着脚才朝前踉跄了几步,雷狮就干脆利落地来了条腿给她扫趴下了。凯莉从下往上冲雷狮怒目而视,一句脏话即将脱口而出,却被骤然响起的上课铃声堵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凯莉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在铃声结束的那个瞬间抛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头也不回的忿恨离去。

耳畔远远传来雷狮的嗤笑声,她深吸一口气,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暴躁得快要冲出来,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将随着怒气喷薄欲出,像是即将蔓延至口腔的血腥气味。凯莉简直恨不能立马丧失理智转头一脚踹飞他的头,但是快被怒火燃烧殆尽仅剩不多的理智强硬的按捺住了她的冲动,她只好憋屈地抑下心中翻涌的火气匆匆走开。

虽说凯莉三天两头进教导处才是常态,但这次她还真就啥都没干。说到底,还是被雷狮给连累的。全校师生都知道凯莉雷狮那叫一个不对付,说是不对付甚至还不止,见了面几乎跟死敌一样。这也导致了她每次进教导处差不多都是跟雷狮发生的冲突,现在雷狮一出事她自然也没跑脱。

但这次明明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偏偏因为她在现场就板上钉钉的认定与她相关,还耽误时间叫她来了趟办公室半日游,凯莉恨得直牙痒痒。

这事儿说来也巧,虽说她到现在都没搞清自己被抓进办公室的原委,但她只不过是安分了点逃课在天台上睡了一觉,都能被一群人吵醒。

她烦躁地抓抓头发,坐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墙,疼的她呲牙咧嘴。凯莉捂着腰艰难的起身,刚想出声破坏外面的吵闹气氛,脚下一滑踩到了个易拉罐。于是凯莉奋力一脚踢开易拉罐——准星很棒,可惜气氛不太对劲。

被易拉罐砸了个结结实实的女主角哇地一声跑开了,也不知道是雷狮拒绝得太过果断还是凯莉那一脚踢得太过用力。

……她刚刚干了啥。

凯莉鲜少有些愧疚地从角落里走出来,抬眼刚想规规矩矩给人家小姑娘道个歉就对上了教导主任愤怒的眼神。她心下一惊,突然想起来那句台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不是愤怒,我是拽。

正当凯莉神游天外之时,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教导主任已经给她定好罪了。

“谈恋爱还打人?跟我去趟办公室!”

凯莉翻翻白眼,心想这可能是自己学生生涯里无数次进教导处进得最无辜也是最憋屈的一次了吧。







卡米尔找到雷狮的时候,他正蹲在天台上跟凯莉一起点外卖。

食堂的饭菜实在是太令人难以下咽了,所以卡米尔每天都从家里给自己和雷狮带饭。原本午餐时间都乖乖待在教室里等投喂的雷狮今天突然不见了踪影,他只好来雷狮最常去的天台找他。

天台的门没锁,卡米尔一推就推开了。他端着饭盒刚踏进天台就看见两个人蹲在小角落里,是雷狮和一个女生。两人的头凑得很近,叽叽歪歪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心下一惊——雷狮从小到大哪里跟女孩子如此亲密过?

也许是他进来的动静太大,那女孩儿从从容容回头冲他灿烂一笑,语气极为熟捻:“你来啦?点外卖吗?”

......迷幻。卡米尔眨眨眼睛,发现对面的凯莉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消失不见时,这才相信他家大哥的的确确是在跟对家女魔头和平的坐在一起点外卖。他愣愣的点了点头,又看见凯莉把头转过去,语气平和的跟雷狮讨论点三份炸鸡能不能吃完。

人总有囊中羞涩的时候,比如说今天早上的雷狮和今天中午的凯莉。雷狮惯用的上学交通工具是公交车,很不巧的是,他家离凯莉家好像有点近,因为他老是在同一辆公交车上碰到她。

彼时雷狮正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站在刷卡机前,手在空空的口袋里来回摸索了好几次都无果,他只好沉默的站在车门口,低声爆了句粗口。

“麻烦让让好吗——不上车就滚......?雷狮?”女孩子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侧,雷狮蹙眉回头望了一眼,再次低声而快速的骂了句脏话。

凯莉有点想笑,但看到后边还有一大群人挤着她想往车厢里站,只好先解决了雷狮再说。把他赶下去是不现实的,别说后边还有那么多人,就算是没人,雷狮也能就着她让他下车这件事跟她犟上。所以眼下她只有一个办法——

“得了,帮你刷完你给我麻溜儿滚进去,别瞎堵在门口,这都快迟到了。”

【雷瑞凯】What Do You Mean(一)

是之前说好的雷瑞凯HPparo!!……我终于写完开头了!!四和 @唐菓🍎 太太滴联文。不出意外应该是中长篇,意外就是我要赶作业。……。我瞎说的。





(一)


格瑞第一次见到凯莉,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大礼堂中的烛光昏暗,却意外的能将一切照得分毫毕现。格瑞走进城堡大厅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灯下,跟雷狮正窃窃私语的姑娘。千万支蜡烛飘在空中,淡黄光芒将凯莉的小脸照得红扑扑的,显得她格外娇俏可人。


“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


凯莉刻意压低声音,声调却仍旧很大,话语中不小心泄出一丝凶狠来。


“怎么,不欢迎我?”雷狮挑眉。


从拿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起时,就开始期待能够摆脱雷狮的凯莉彻底失望。她冷冷瞟一眼雷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嗤笑。


雷狮耸耸肩,并未对她的不屑做出反应:“你打算去哪个学院?”


瞧这口气,说得像是他想去哪就能去哪一样。凯莉最不喜他这副无所谓又仿佛万事都在掌握之中的嘴脸。她故意拉长尾音,语调嫌弃又刻薄:“管我去哪儿,总之不会跟疯——子——呆在同一所学院的。”


雷狮不置可否。


凯莉跟雷狮打小认识,从同一个贫民窟里摸爬打滚长大的。别看凯莉这副娇娇小小人畜无害的模样,却也是跟一群半大小子明争暗斗长大的,特别是打架时的一股子狠劲儿,方圆五十里的小家伙们谁不尊称她一声魔女。


雷狮就是这个时候一头闯入她的生活的。


彼时的魔女正收拾完几个不听话的小崽子往家中走,路过小巷口时无意间瞥见缩在角落里的雷狮。也不知是不是突发善心,她拎着浑身沾着血,尚在昏迷中的雷狮哼着歌回了家。


她倒是仅做了这么一回好事,还没等凯莉继续发善心给雷狮上药,皮糙肉厚的男孩子就醒了。凯莉后来会想,她当初遇到他时应该一刀子解决掉他——实在是太麻烦了。就比如说,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贫民窟从此多了一位跟她争地盘的狠角色。


“斯莱特林!”分院帽的声音又尖又利,转眼就给站她前面的雷狮分好了学院。凯莉整理好稍稍起皱的袍子,小跑上前将分院帽戴上。余光里她看见雷狮的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见她看过来朝她扬起一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微笑——我知道你也会进入斯莱特林的。


若是要论对于凯莉的了解程度,恐怕十个鬼狐天冲都比不上一个雷狮。鬼狐天冲虽说是凯莉的哥哥,但这个兄长于她而言并没有半分感情——谁会对一个长这么大以来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感情深厚。


她从小独自长大,在贫民窟最下贱肮脏的地方爬出来,中途偶遇了似敌非友的雷狮。他们一路合作一路内讧,雷狮早就摸清她的性子——头脑聪慧自私自利的冷血分子。


等着瞧吧,你会进斯莱特林的。雷狮看着她恶狠狠的湛蓝色眸子,微微挑眉。


凯莉不再去管雷狮,低下头在心中坚定了不去斯莱特林的念头。天知道她要是跟雷狮一所学院的话会活出什么鬼模样来。


“做好打算了吗?”她听见耳边有个细微的声音响起:“不去斯莱特林,对吧?你得想好——斯莱特林可能是最适合你的学院了……除此之外格兰芬多也不错……”


那就去格兰芬多!凯莉瞪回雷狮那双狐狸眼望过来的视线,不禁又稍微坚定了一下早已做出的决定。去格兰芬多。她在心中重复。


“唉……”分院帽幽幽叹气,“其实你更适合斯莱特林呢。”它这么说着,旋即又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格兰芬多!”


凯莉满意地吹了声口哨,给雷狮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这才走到格兰芬多的餐桌前。


“请问我能坐在你旁边吗?”她露出一贯以来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甜美笑容,外加礼貌又稍带亲昵的语气,直看得那呆头呆脑的傻小子红了脸,忙不迭点头。


凯莉满意的抚好裙摆坐下,这才留意到桌上的食物卖相极佳,只来得及匆匆扫一眼之前一直看着她的白发少年戴上分院帽,就开始不失优雅的狼吞虎咽起来。


“格兰芬多!”


身旁的金发傻小子欢呼起来,扬手朝那少年用力挥舞:“格瑞!这里!!”


原来他叫格瑞啊。凯莉不甚在意的挑挑眉,继续埋头苦吃。





(二)

最初入校时的新鲜感已退去不少,凯莉无聊的叼着棒棒糖试图逃课。


她伏着身子偷偷摸摸的抱着一大摞书籍从教室后门摸出来,刚要满意地直起腰欢快的回到宿舍,就迎面撞上了皮皮鬼。


“嗨嗨,凯莉大小姐逃课啦,快来看呀,格兰芬多的魔女逃课啦……”皮皮鬼开心的盘旋在走廊顶上,被凯莉瞪过去的凶狠眼神吓了个激灵,只好悻悻然闭了嘴。


若说凯莉这魔女称号是如何再次重出江湖的呢,事情得追究到她与金和格瑞正式相识的时候了。


魔药课的课堂测验周期为一周一次,会将所有人分成三人小组来进行实验。凯莉心不甘情不愿的撇了眼坐她右手边的雷狮,正准备带着自己的器皿挪过去时,就听见教授叫她的声音——


“凯莉,你跟金和格瑞一组。”


“好的!”凯莉应下,扭头朝雷狮得意地吐吐舌头又快速扭回来,恰好看到了雷狮眼中的隐怒。


她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但那又怎样,关她屁事。凯莉懒得管关于雷狮的一切事情,美滋滋地忽略了他的情绪,抱着坩埚就坐到了格瑞身边。


“……这个怎么调配啊?”凯莉坐过来时,格瑞和金已经开始调制了,甚至格瑞都已经快要完成。金正忙于照着格瑞的动作往坩埚里扔豪猪刺,一边抬起头来朝凯莉打了个招呼:“嗨喽!是你啊!我是金,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噢,糟糕。”


凯莉沉默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企图将掉进坩埚后冒起一团绿烟的豪猪刺给捞出来。


“……当然,格瑞比我要厉害哦!你可以问他!”金用漏勺将豪猪刺舀出来倒进垃圾桶,还不忘抬头给凯莉介绍格瑞。


“你们好,我是凯莉。”她弯弯唇角,笑容明亮让人如沐春风。


“格瑞。”他头也没抬,只报上名字就当是打了个招呼。


凯莉也并不放在心上,转而摊开桌上的配方,小心翼翼倒了半勺水仙根粉入坩埚中煮沸的水中。


“别动!”一直用余光打量她的雷狮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大吼道:“水仙根粉不能……”话还没说完,就被坩埚炸裂的巨响给打断了。


“砰——”


凯莉只觉得有股极度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一个温热的身体给扑住了。她被砸得一噎,一口气呛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只好憋红着脸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格瑞闷哼一声,从凯莉身上爬起来,神情依旧是风轻云淡,脸颊侧边却有一道被破碎玻璃渣划出的血痕。


……该死。凯莉冷着脸也跟着爬起来,转而朝格瑞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甜美的笑容:“谢谢你。”


格瑞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万幸的是没有出现大面积受伤事件,只是格瑞背上一片被玻璃渣刺入肉中的伤口见了血。他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愈合得很慢,凯莉于心不忍,三天两头往医务室跑,在床边吹嘘问暖。格瑞没什么表示,依旧对她不冷不热,倒是金在一天之内就跟凯莉混得勾肩搭背。


当然,魔药课的教室被炸了一小半,凯莉不可避免的被抓去罚扫厕所。她唉声叹气地被医务室老师赶出来,搂着扫帚在走廊上光明正大地划水,就听见厕所那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凯莉!”


…终于有人来陪我聊天了。凯莉眼神一亮,赶忙溜到金的旁边,转头就看到格瑞朝这边走来:“咦,格瑞你出医务室了?”


“没…”格瑞刚想张口,话头就被金截去:“格瑞他可能还要在医务室呆几天,凯莉你记得要来看格瑞啊!”


凯莉下意识翘起嘴角,不甚走心地点点脑袋,心里想着让金帮她去向教授求个情,别再让她在这里打扫了。于是脸上笑得更欢快了:“金,格瑞,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


在得到格瑞的点头应允和金的连连保证之后,在凯莉心满意足的朝他们的背影挥挥手,接着转头准备放好扫帚回宿舍时,她被一股大力掀到墙上。


是雷狮。


他狠狠地攥着凯莉的手腕,力度很大,丝毫没有顾忌到她是个女孩子。“嘶……疼!”凯莉惊呼出声,腕间挣扎着用力,企图甩开雷狮控制住她行动的手。


雷狮不为所动,抓着她的手非但没松开反倒攥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从凯莉发间穿过,直直撑在她背后的墙上:“你这几天都跟谁混在一起,格兰芬多的那两个小子?”他将脸凑近她的,紧紧盯着她因为发丝被压住而略显痛意的脸。呼吸交缠氲出一片温热水雾,鼻息相抵连鼻尖几乎都要挨到一起。


?关你什么事??凯莉别开脸去,不屑地撇撇嘴角。她是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不能跟格瑞还有金呆在一块儿了?她又将视线瞥回来,却倏然发现雷狮的深紫瞳孔紧缩,其中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慌张。那眼底深处肆虐着像是蛰伏已久准备品尝猎物的狮子,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猎物被别人盯上时的暴虐。


慌张……?堂堂雷狮也会有这种情绪…?凯莉晃晃脑袋,觉得肯定是自己眼花了。还没等她想明白,左手手腕一凉,紧跟着身体就脱离掣肘,猛然被拉到另一边。


“你干什么!?”雷狮眼神凌厉。


凯莉沿着搭在她左手手腕上的手向上看去,格瑞的脸庞映入眼帘。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掺杂几分严肃,眉头紧蹙像是有怒气即将发作。……怎么回事……?她一向运转快速的聪慧大脑像是停了机一般,恍然间只听见格瑞清冷如水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缓缓响起。


“放手。”

【苏沐橙24h/周橙】…干嘛要问这么详细啦

21:00 我亲爱滴橙橙18岁生日快乐!是大姑娘了噢!





(一)


“听说叶神跟苏女神在一起啦?”


“真的吗!?是之前淡出娱乐圈了最近又复出了的那个神级人物吗!”


“对啊对啊,就是他俩呀,你看就在那儿!”


耳畔的议论声嘈杂刺耳,周泽楷不小心一个晃神,指节一缩剑刃哐当落地。他稍稍转过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叶修和苏沐橙。


苏沐橙手中攥着剧本口中默默念叨着,叶修好心给她递了杯水却被她一掌拍开,互动间两人脸颊都染上笑意,亲昵又自然的动作默契得让人望而却步。


“周泽楷,这段戏得重来一遍!”


周泽楷恍然回神,不动声色地应了声好。他低着头走到机位,手中的道具剑随意横在胸前。瞧着像是摆好了架势准备开拍,可他脑中循环着的却还是当初苏沐橙跟他在一起时的画面。


少女俏脸通红的站在他面前,视线游移着朝周围起哄的人恶狠狠一瞪,旋即看向周泽楷。她眼神晶亮又透出无比认真来。


“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周泽楷惊愕。是惊喜又愕然。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但骨子里十分要强的姑娘居然会有一天当众向他告白,虽然大部分原因应该归根于酒精的催发作用。但他也很庆幸周围人围着起哄的是他和苏沐橙,而不是别的谁和苏沐橙。


他垂眸扬起一抹丝微笑容,直接几步上前将苏沐橙圈进怀中,温热鼻息触碰苏沐橙头顶,喉结滚动片刻方才吐出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嗯。”


似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就好像此刻这样,被众人围在中心的叶修和苏沐橙。


周泽楷黯然垂下眼睑,收回投在苏沐橙背影上的视线。


“周泽楷?周影帝?”


周泽楷脚下一顿,这才回过神来:“等下再拍。”


他的眼神再次掠过苏沐橙和叶修的背影,眼底满是一片仓惶。




(二)


苏沐橙和周泽楷分手的时候,是在大三的一个雨天。她从日后会让她一夜成名的热剧片场赶回学校,前额碎发被打得透湿,黏糊糊地贴伏在她脸颊与耳际。


她朝屋檐下的周泽楷笑得灿烂,仿佛被雨淋得透湿的人不是她。周泽楷握紧手中伞柄,抿抿薄唇,默不作声。


“周泽楷,我有事跟你说。”她眉目舒展,眼神中是狠下心了的犹豫。


“我们分手吧,我的事业现在前景很好。”


“愿我们以后都变得越来越好,也愿你的一切都安好。”


“……好。”他微微低头,语气轻柔,仅能看到他发丝遮挡间露出的皮肤下骨骼隐忍待发的尖锐形状。





(三)

苏沐橙曾在雨天跟周泽楷说过一件事情。


她昂头望向天空,有细密雨丝飘入阳台拂过她精致面孔。她的语调像是被扼住脖颈般那样生硬,又透出一股莫名的忧伤感来。


苏沐橙说:“我父母失踪了。”


周泽楷与苏沐橙算是青梅竹马长大,只是突然有一天苏沐橙一家搬离这座城市,从此再无音讯。大学相遇时他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想告知苏沐橙这个好消息,却发现苏沐橙根本不记得了。


直到很久以后的这天,苏沐橙才说出自己搬家的原因。


她说:“其实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妈妈不许我吃糖,你总是趁她不在时偷偷塞给我一大把糖,塞了就跑,还不肯跟我一块儿吃,害得我每次吃完那些糖都腮帮子疼,”苏沐橙轻轻勾了勾嘴角,又开了口:“爸爸妈妈有一次出国出差,只留下我和哥哥两人在家。每天的照例通话有一天突然中断,不说能不能联系上,干脆是连人都了无音讯。”


苏沐橙侧过头靠在周泽楷肩上,沉默地稍稍阖眼从眼缝中用余光往外瞟。


“所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读表演系了吧?”她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突然坐起来,脸上笑嘻嘻的再也找不着刚才的伤感。


周泽楷用手拂过她的柔顺长发:“想让他们看见你。”


苏沐橙又将头凑过来,眯着眼蹭蹭他肩窝:“没错,我想成为大明星,想让爸爸妈妈一眼就能看见我。”


既然是这样,那分手是对她最大的支持。


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偏偏每次都能看见她和叶修在片场笑闹,娱乐报纸上时不时偷拍的“叶修携其绯闻女友苏沐橙几度出入个人公寓”的新闻呢?


周泽楷从大三开始,一直忍到了二十八岁,积攒多年的埋怨一并爆发,他决定找苏沐橙问个清楚。




(四)

“你说后来呀?你还想听后来?”苏沐橙笑眯眯的托着腮看向桌子对面的戴妍琦:“你猜呀。”


在得到戴妍琦毫无怜惜之意的一挥之后,苏沐橙故作吃痛地嗔她一眼,这才慢悠悠开了口:“后来呀……他就过来找我啦……”


周泽楷找到苏沐橙的时候,她正蹲在公寓门口的墙角,正是那张三流娱乐小报上她和叶修被拍到的公寓。


雨幕倾盆,苏沐橙孤零零一个人蹲在雨里小声啜泣,显得十分凄凉。周泽楷打着黑伞走过去,本是想离着很远冷眼看她这副落寞模样,却依旧狠不下心肠,又朝前多踏几步而后蹲下身,将她笼罩在伞下阴影里。


苏沐橙大抵是哭得狠了,压根儿没发现身后有一个人。她抽抽噎噎地从嗓子里憋出一两句“周泽楷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呀”,就天旋地转的发现自己被一阵暖风包裹。


周泽楷的风衣很暖和,苏沐橙把脸埋进他的温热胸膛中,撇着唇假装不丢脸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在他怀里偷偷蹭了个干净。周泽楷倒是没发现这一点,只以为她在他怀中拱来拱去是想拒绝他的拥抱,手上气力加大将她拥得更紧。


“这次,换我先来。”






(五)

“哎哎哎你怎么还问后来。”


苏沐橙装作不高兴的瞥了戴妍琦一眼,又换来戴妍琦一记“说啦说啦我超好奇你们到底怎么和好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啦”的白眼,撇嘴让自己显得更加不开心:“我生气了,我就不告诉你!”


苏沐橙将一直放在桌下的右手拿上桌子,偷偷摸了摸指间的素净钻戒,不由得红了耳根,在心底小声嘟囔起来。


哼,谁要告诉你是被周泽楷亲亲了好久才被原谅的啦。

【雷凯】一如往常

是杀手设。




“关于这一切,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彼时凯莉正警惕地举起手枪,枪口直指雷狮被从头巾散落下的些许碎发所掩盖的光洁额头。雷狮苦笑一声,右手翻转斜夹枪支,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一分三十秒。


“我没什么好说的。事实就如你所看到的一样。”

他嗤笑一声,垂眸掩去被揭穿那个瞬间的惊慌。他无视那把远远指着他的枪支一步步朝凯莉走来,双手却依旧举起,笑容懒懒散散熟悉到令人晕眩,仿佛他仍旧是暴露他的警察卧底身份之前,那个跟凯莉并肩作战,能互相交予后背的战友。

“站住。”


一分钟。


她能从雷狮眼里看出他此刻的无所谓,即便是看着他从警局赶来的兄弟以及他在卧底时期朝夕相对的杀手在一片刺目血色中倒下。但她完美略过了那一丝慌乱——不是没看见,下意识而已。枪声嘈杂,气氛平静到诡异。

脚步应声而顿。她看着他跨立站稳在离她不过两米距离的地面,神色复杂。一瞬间的身份转换没能让她缓过神来,她只能靠着本能重新将自己包裹,建立起徒劳的透明隔阂。


三十秒。


她不想接受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即便当事人已经亲手为她揭开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地被放在她面前说任凭处置。她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十秒。


眼前是雷狮一如往常的面孔,可她总觉得他脸上一如往常的鲜血混合着一如往常的笑容带着一抹讽刺——不是吗,居然被自己的敌人骗去了最宝贵的心情。


三秒。


她眼睁睁看着雷狮拿枪的右手放下,又笔直举起朝向她的方向,黑漆漆的枪口像锋利尖刃在她心口割上长短不一的伤痕。见惯了鲜血淋漓手段残忍的她只是紧了紧搭上扳机的指节,却始终无法扣下。


两秒。


银色子弹冲破空气阻力极速旋转着朝她冲来,凯莉死咬着牙根抖着手扣下扳机——再没什么比这更畅快的了…我是说,没机会了。


一秒。


她听见两声巨大枪响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在她咫尺响起,鲜血混合着刺鼻气味一起溅上她惨白脸颊。凯莉猛然睁眼,只觉有温热气息在她正对面凉下去,同时凉下去的还有刀锋失力掉落时不小心擦过颈脖带起的凉意。凯莉惊醒般扭头看去,只看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摸到了她身侧,锋利刀刃已经贴上她颈脖,却被雷狮一枪击杀。


……的确是没机会了。


“…你个骗子。”她大笑起来,一如往常胜利后的狂欢,只是嘴角上扬得僵硬,像是在极力逼迫自己。

【楚夏】你能为爱情牺牲到什么地步?

……我,更新。。




(一)


“你能为爱情牺牲到什么地步?”


夏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姑且算作临别宴的地方。


秋日的阳光明媚清透,混着微风一齐落在身上只觉惬意舒适。夏弥从女生宿舍出来时,迎面碰到了正鬼鬼祟祟准备往女寝摸的路明非。


“哎呀——路学长,干什么去啊?”夏弥重重一拍他肩膀:“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没想到是路学长啊,失敬失敬。”


她冲路明非一番挤眉弄眼,用手指抵住唇瓣比划出一个“嘘”的噤声手势,再朝他有模有样地一拱手,压根儿没给路明非开口的机会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路明非震惊地望着夏弥远去的背影,嘴中喃喃:“师妹你这一看就是惯犯啊……不对,”路明非一怔,“我不是来找师妹的吗,我靠,师妹你等等我!”


他是被老大吩咐来找夏弥去聚餐的。前不久才爆发出的楚子航血统事件才在明面上刚刚结束,学院与校董会将派遣专员小组前往中国,调查最近曝光的“龙王苏醒”实践。


贵公子叼着雪茄告诉他这是他们出发前的最后一次和平相处,请务必要全员到齐。地点被挑选在凯撒的柏林馆——凯撒在路明非刚入校时的自由一日那天输给了他,现在一年期限已过,柏林馆物归原主。芬格尔随手拿纸巾擦过嘴角碎屑,大手一拍路明非耷拉着的肩头,凑近他耳畔:“师弟啊,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私人空间留给他们这俩对呗?”


路明非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转头看向芬格尔:“师兄,我们撤。”


“别走呀路师兄?”夏弥倏地将她挂着笑容的脑袋凑过来,“机会难得,咱们来一局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呀?”


路明非一怔,心说这种游戏你跟你家楚师兄玩儿就好了,干啥还带上他跟芬格尔这两条单身败犬。他视线一扫圆桌对面的各人——凯撒正挑眉看他,诺诺伸头凑近他,楚子航目光冷凝,夏弥笑容可掬——路明非又把头转回身侧,跟芬格尔对了个“跑不脱了”的眼神,乖乖收回已经迈出去一步的脚。


“来来来,开局!”


玻璃瓶晃晃悠悠的停下,瓶口对准楚子航。他抬起头,正对上夏弥带笑的眼瞳。


她笑得狡猾又古灵精怪:“师兄你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呀?”




(二)


“…对,我就是耶梦加得!”


雨水滴答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响声,清冷肃风穿过幽暗长廊,夏弥冷眼旁观。她觉得被村雨的锐利刀锋所指着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甚至心里还有点想笑。也许正如她一开始所想的一样,这根本就是个错误。


她知道楚子航不可能也不会接受自己的这个身份,但她也没想到他那么决绝的,丝毫犹豫都没有的企图将她抹杀。她原以为不管是什么程度的震惊,楚子航总是会踌躇片刻,或是稍加犹豫的。


居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夏弥惨然一笑。


才开始萌芽的细微感情终究是比不过两人的身份对立,或者说根本不能为之一提。电视剧里瞎扯淡的抛弃一切私奔到天涯海角是不可能的,这份感情的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大错特错,错误到在它刚刚准备破土而出时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掐灭。想要过程不可能,想要结局只能两败俱伤。


她龙化的手臂此时正覆满鳞片,娇嫩手掌化为尖锐龙骨直刺入楚子航身体——鲜血顺着她的鳞片缝隙一点一点蜿蜒着滑落到地面。而锋利刀刃也正被楚子航狠狠刺入她的心口,金色与红色的鲜血缠绕着滴落在地,嘀嗒嘀嗒,一声又一声。




(三)


“……我选真心话。”


楚子航蹙着眉,纠结片刻方才做出选择。


路明非偷瞄他俩一眼,总觉得夏弥是故意把瓶口转到楚子航面前的,他跟芬格尔乃至包括凯撒诺诺都只是配角而已。这么想着,他又跟芬格尔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夏弥好奇的将脸凑到他跟前,捏着下巴摆起大爷姿态像是想了那么一会儿,接着掏出手机企图求助外界。


“你等我看看啊——”夏弥嘀咕着,逐字逐句照着百度念出来,“...你能为爱情牺牲到什么地步......?”




——没有回答。

【雷凯】是小甜饼呢!!

……大噶好!我来混更了!



当抵死缠绵化为憎恶也毫不逊色,更何况缠绵悱恻这一说从未有过。


我压下她胡乱挣扎的脚踝,冰凉匕首抵她纤细颈间,臂腕稍稍使力用刀刃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刺鼻血腥味混合着她蜜糖甜霜般的气息扑面,强压下身体逐渐脱离头脑冷静的混乱。


高脚杯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破裂声,玻璃渣碎落满地棱角锐利,浸泡在血液中被染成透明红宝石。香槟迸发倾倒在鲜血里稀释,她尖叫着,声音尖锐刺破耳膜。像是被梦魇掌控着每一寸神经,细枝末节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蛋糕翻糖溶解成粘稠液体,我用手指蘸起一块儿送入她嘴中。她被焦躁不安和些微恐惧纠缠,眼神却仍被嘲讽所填满。我不置可否。


那又如何,表象不过是一碰即碎的。


被囚禁在笼的只能任人支配,一旦被卷入将万劫不复。人人都称我是疯子,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决定靠近的动机并不单纯,想要抽身的时机也并不算晚,但赌局早已被人单方面强制开局,只能加入两人角逐来争个你死我活。规则残酷暧昧,稍有不慎就溃不成军,就像是亲手捧出梦寐以求的礼物递上敌对的手心。


谁先软弱,谁认负。


我松开固定住她的手臂,一伸手将她拽起身来。跌跌撞撞,脚步踉跄。腹部的伤口撕裂得很大,痛感强烈到像是被掐住软肋。耳畔只能清晰听见鲜血混合着别的什么从我脸颊溅射过去,像是海鸥飞离海岸那样毫不犹豫。


思绪与气力一同被剥离躯壳,到达高潮之后的华丽反转却于自己无半分利处。但也只能头颅高昂尊严依旧,任着理智狠狠碾压下为数不多的感性。气氛安静甚至是平和的假象将空气包裹,隔绝而出的战场弥漫着的依旧是凛冽杀意。就像两头对立而又蠢蠢欲动的猛兽,不死不休。


...好吧,我承认。疯子与魔女,真是绝配。

【雷凯】...小甜饼。嗯嗯嗯。

...那个,我,假装是小甜饼混个更...。




她就像谎言一样美丽。
——魔女。


糖果腻乎的滋味混合着她的甜美气息一同残存在口腔唇齿间,有咬碎后的破碎糖块在交缠时被送上舌尖。指腹碰触下的肌肤光滑细嫩,弧线优美恰到好处。我轻轻摩挲她娇嫩肌肤,瑰色之下似有脉络温和跳动,接着是剧烈的抗争。


她狠狠咬破我的舌尖,鲜血混杂着溢出交缠唇齿,舌苔味蕾被染上糖果甜意夹杂着血液铁锈味,齿抵她唇角破裂皮肤烙印上齿痕,指节收紧强硬抬她下颌。她灵活挣开我的手掌,膝盖抬高颈脖一昂便企图从我怀中退开。我拽紧她手腕按住腕间一拉一带,绊她小腿侧身避开。暗沉眼眸深处被不屑嘲笑所掩盖,可我深究出那湛蓝眸子后的惊慌失措。


想逃开?声名远扬的魔女也会有这种慌乱的时刻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撕开她的外在保护色,充满恶意地狠狠将她的尊严碾压在地,看着她心甘情愿沉沦在自己之下。可惜的是好像没那个机会了。


我喜欢有挑战的事情,但超出自己的最大底线可就不怎么样了。


You shot me right in the face with a shotgun.
你正对着我脑袋开了一枪。


黑暗漫上天际染云翳灰暗,云层翻滚间鎏金阳光渐淡黯下,最后的光芒扫过她精致五官与身躯旋即不见踪迹,如心底希望倏然破灭。


星刃穿过深紫电网缓慢划出僵硬弧度,只碰触紫光片刻后骤停落地。她的身躯从电网空隙中进入视线,翻身灵巧钻过密布电丝,鼻尖离她的月刃只不过一米以内。我鼓着掌随手散开电网让其消散在空气里,上前几步展臂敞开怀抱迎接她尖锐刀刃。


不出所料。


刃尖未带一丝犹豫刺入胸膛,鲜血像破膛而出的子弹在空中爆裂飞溅出千万块碎片液滴。红色透过黑色布料不显痕迹,我挽她脖颈夺过月刃动作轻柔。胸肺滞塞呼吸节奏急促不稳,耳畔响起月刃掉落在地的声音清脆悦耳,视线中只余她面孔上的不可置信。


...她还是那样迷人。


比起被囚笼软禁真心果然还是更喜欢亲手摔碎,得不到的最好连自己也一并摧毁。对峙不难看,难堪的是兵刃相交前还抵死纠缠。


夜色渐沉,我并拢两指手拟成枪转腕朝她示意,微抿唇瓣不动声色舐去嘴角血液,强撑着提气卷舌从齿隙泻出一声口哨再缓阖眼睑。


“我是说,晚安。我亲爱的。”

【周橙】假装是个小甜饼

周橙小甜饼吧……。




周先生与苏小姐同居的第一天,灾难开始了。


自己的生活简直太完美了。早上起来有早已做好、温度恰当的美味早餐在等着自己,玩手机看电影时能倚在周先生温暖的人形抱枕里,每天都过着美食在口美人在怀的米虫生活。...有一种即将步入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生活的错觉。苏小姐下定决心决定亲自下厨。


她拿起食谱对照着目录翻到“最简易的早餐做法”,精心的特意挑选了自己最爱吃的鸡蛋饼,围上平日里专属周先生的Hallokitty围裙,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将鸡蛋敲开倒在放好的卷饼上...再上下翻动至其煎熟...?”


这也太简单了吧!苏小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角,从冰箱中挑了颗光滑圆润的鸡蛋,与还未拆封的卷饼一齐并排放在案上。甚至还心情颇好的轻哼起小调。


...好像是先放卷饼吧。苏小姐撕开塑料包装袋直接将卷饼扔进锅里,随手将火拧开到最大。


滋。一股糊味。...好像没放油...!苏小姐手忙脚乱地抓起油壶就往锅里加,只听啪嗒一声,油壶倒了。火苗起初是零星点点,突然之间被浇上一罐油之后蓦地腾起噼啪大火。


苏小姐吓得不知所措,只好试图用铲子去扑灭火根。


“你在...干什么?”耳畔传来周先生的声音。


苏小姐缓缓回过身,手里举着有焦黑不明物体的锅铲,以及像是挖过炭后的Hallokitty粉红加黑围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苏沐橙发誓,那一刻她在周泽楷眼中看到了怜悯两个字。事实上周先生根本没想太多,他只是一边拽着苏小姐这个罪魁祸首远离案发地点,一边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让她一辈子都不进厨房。


苏小姐的第一次试图下厨,以失败告终。

【瑞凯】管它叫什么

百fo点文。…格瑞吃醋……我真的尽力了,不要打我……。 @芦荟红茶  @晚风入秋




凯莉小姐最近爱上了吸猫。


她单手抱着毛茸茸的白色猫咪,另一只手操纵手机,懒散地盘起膝坐在沙发上拿手指逗弄着猫咪的软毛。格瑞从厨房出来时眼神不经意看了过去,只觉她的神情专注,笑容温暖。


自从金送来这只猫后凯莉再也没正眼瞧过格瑞一眼,她每天的日常由黏在格瑞身边调戏他变成了赖在沙发上调戏猫。格瑞看着那只眯着眼趴在凯莉腿上的猫觉得无比碍眼,他已经忍了一个礼拜了,今天终于打算解决掉这个令他失宠的问题。


格瑞放下手中的碗,不动声色地挪到她身侧,又将唇瓣凑到她耳边,故意敛了嗓子压低声线:“陪我去洗碗吧。”


凯莉努力从手机中抬起头来惊诧地白他一眼,旋即视线又瞟向手机,指腹滑动屏幕翻看得漫不经心:“不要,我要陪男朋友。”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格瑞眸子一暗,眼角眉梢都冷了下去。可凯莉似乎是浑然不觉,依旧拿着手机刷刷刷,甚至随手猫咪递进格瑞怀里。


“我去趟洗手间,”她从容起身,拿起还亮着聊天界面的手机在格瑞眼前晃了晃,顺手塞进他手心里,“帮我照顾一下男朋友,我去去就回。”


…格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绿绿的。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不谨慎了――猫还没解决,不知道又从哪儿蹦出来个劳什子男朋友,她都没有一点身为他女朋友的自觉吗?他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酸意。


正当他瞅了一眼那还亮着光的手机屏幕准备昧着良心仔细翻翻记录时,凯莉出来了。


大小姐步子懒懒的坐回他身边,朝他伸手:“可以把男朋友给我了。”


…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晚上拉了灯再收拾她――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女朋友。格瑞冷冷地把手机递过去。


谁料凯莉瞥了眼手机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语气疑惑:“我要男朋友啊?你给我手机干嘛?”说着一把抱过猫咪又轻柔地挠挠它的肚皮。


格瑞:……哦。

【翔戴】孙翔,我祝你找不到女朋友!(二)

...我有很认真的扛起翔戴大旗。...




(三)


也许是孙翔眼里的光太耀眼,也许是她从孙翔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丝复杂,戴妍琦到底还是没能撑住,只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孙翔眼眸。


孙翔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截的姑娘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有些想笑,他不禁消了消气,况且本来他就没有多生气。


“行了,戴妍琦是吧,”孙翔拧眉沉思,眼睛忽地一亮,言语中带着雀跃,“来找肖时钦的吧!”


太好了,简直就是想睡觉都有人给他递转枕头啊!自己刚想探出肖时钦的底细才跟肖时钦混熟了,这边就来了个比自己更熟的。嘿嘿嘿,肖时钦,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戴妍琦狐疑地瞅他一眼,还是应了应声。


“肖时钦现在不在俱乐部,等他回来了我再带你去看他哈!”


“好的,”戴妍琦眨眨眼,“那么现在可以带我去吃午饭吗。”


“走!”自认为已经打入敌人内部的孙翔很高兴,连带着看戴妍琦也顺眼了不少。他想也不想就大手一挥,“目标食堂,我请客!”


嘉世的食堂是独栋,与嘉世大楼的距离倒不算远。戴妍琦与孙翔在陷入尬聊的前一瞬间,终于是到了。


孙翔推开玻璃门,昂首阔步先打了头阵走进食堂,后边跟着的戴妍琦看着一满食堂的人突然就紧张起来。她赶忙小跑步至孙翔侧边,悄悄扯着他的衣袖跟上脚步。


“那什么...孙翔,这里饭菜味道怎么样?”她没话找话。


孙翔斜着眼一瞥戴妍琦,脚下下意识就放慢了步子,口中依旧是不饶人:“哼,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品味吗!?”


...这口气。戴妍琦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想起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跟钱包。她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言语中俨然狗腿了不少:“那怎么能呢,翔哥的品味当然最好了,不如这几天再带我去吃吃别的好东西啊!”


她偷偷给自己比划了个“V”字,接下来这两天的伙食都有着落了!


果不其然,孙翔骄傲的昂昂下巴,不疑有他:“那是,明天带你去吃正宗h市菜。”


也许因为正好到了饭点,食堂里的人很多。戴妍琦和孙翔在窗口打了饭菜出来时已经是座无虚席。正当两人面面相觑之时,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肖时钦。


孙翔和戴妍琦再次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之意——投靠肖时钦。


于是他们穿过万水千山...不,是穿过拥挤的人群坐到了肖时钦和陶轩刚刚起身让出的两个空位上。戴妍琦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脚下不自觉地一个踉跄,手中餐盘直直往肖时钦的白衬衫上就是一泼,饭菜混合着油水一齐洒在了肖时钦的衬衫上。


戴妍琦惊恐的看着肖时钦刚对她绽放出的笑意在瞬间硬生生地被他憋了回去。


“队、队长,我,我错了!”虚心认错才能显出她的悔改之意,戴妍琦果断低头。


“没事,”肖时钦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伸出手刚想揉揉戴妍琦的脑袋却发觉自己手上也沾上不少油。他的手尴尬地在空中顿了一秒方才收回,继而微笑道:“我上去换件衣服,让孙翔陪你吃吧。”说完,肖时钦对着陶轩和孙翔各自一颔首,转身离去。


孙翔嘟囔着别扭地把自己的饭菜推到戴妍琦面前,装作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又打了一份过来,欲盖弥彰的开口:“那菜我不喜欢吃,给你好了,我再重新打一份。”


...笑死我了吧这人。戴妍琦心中暴风大笑,碍于要是嘲笑孙翔说不准马上就会恼羞成怒的薄面,一副“噢原来是这样啊”的表情从饭菜里抬起头来,给孙翔奉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心思却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是暗自夸赞这饭菜味道倒是的确不错。


孙翔看着戴妍琦的笑容不禁心中一动,脸颊上红晕掠过,直染得他耳后根都泛红。他不由自主张了张口,刚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儿又咽了回去。孙翔思量着组织好语言刚想开口却欲言又止,上齿咬唇犹犹豫豫,半响都没憋出一句话来。


此时的戴妍琦已经风卷残云般将饭菜扫荡干净,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双眼朝孙翔望去,眼神明亮的开了口:“磨磨唧唧个什么啊,孙翔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你才是女人你全家都是女人!”孙翔觉得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下意识给她骂了回去,却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不行。大男人有话就说有什么好怕的!孙翔小媳妇似的又瞟了瞟戴妍琦,耳垂更是鲜红一片。他双眼一闭脸颊泛红,像是扛着很大的心理障碍才说出口一般。


他说:“戴妍琦你牙齿缝里有片菜叶子!”